程大人。。。。。。
程韧之笑了笑,打断她。
我说的只是实话,没别的意思。
好。
洛杏雨含笑点点头。
程韧之看着她,突然轻轻的笑了笑。
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们,另外,入了夜出来休息便好,若是有什么情况我会让他们提醒你的。
“多……”洛杏雨感谢的话说到一半,又收了回去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程韧之离开水牢,又吩咐了几句,便出宫去了。
谁知这才刚离开宫门,程韧之便觉一颗石子正中自己后背。
还是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。
能做到这样的人,只怕也只有他了。
他转过身,果然看见一辆马车停在他身侧不远处的一棵树下。
车帘掀起,玄烨探出头来,一边挑起帘子看着他,一边朝他招手。
程韧之走过去,坐上马车。
这么晚了还在这堵我,就这么担心?他笑问:“这可是皇城门口,你就不怕旁人瞧见?”
玄烨瞧着他,理直气壮:“所有人都知道你程韧之如今看管着水牢,我与杏雨的事父皇也清楚,我来找你求情,理所应当。”
程韧之笑着摇摇头:“放心吧,你的心肝没事,不过你当真要这么重色轻友吗?我那马儿还在马厩呢,司马说十天半月怕是不行了,你可知那是陪了我多久的马儿?”
听到洛杏雨没事,玄烨也就放下了心,又听程韧之向他说马儿的事,轻咳了一声:“你如今不是有马吗?向我讨什么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