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。
“你既然知道这府里有眼线,为何不一早将人除掉。”
“若是一早便将人除掉了,又怎会有人这毫不费力的替我们传话呢。玄烨道。
听到这里,洛杏雨算是明白了,所以今日他竟都是有意为之,为的就是让玄云放松警惕。
洛杏雨忍不住啧啧了两声,只怕玄云到如今还不知道自己眼线早就已经暴露这件事。
果然,玄烨还是从前那个玄烨。
至于程韧之,想也不用想,他定然是来帮玄烨查案的,只不过虽然接了皇帝的命令,白日里却也不能与玄烨太亲近,大约就是因为这样,才冒着夜色前来。
洛杏雨幽幽的叹了口气,玄云自以为高明,大约也想不到,其实这一切都在玄烨的预料之中。
这样的蠢材,就算是占尽了皇帝的宠爱,朝臣的支持又能如何?只要玄烨想争,他便争不过玄烨。
如此一想,洛杏雨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,她起身,自顾自重新煎了茶回来,又端了一盘点心来放在桌上。
彼时,玄烨与程韧之恰巧说到吴问那被“强抢”的小妾。
“我今日下朝以后问过他,若是他说的不错的话,那女子并非他强抢而来,而是当年吴问前去宜州平匪患时,在路上遇见的流民。”
玄烨一边说,一边端起其中一盏茶,递给程韧之:“大哥请。”
程韧之自然而然的接过茶盏,若是不知道的,大概会以为这两人是亲兄弟。
他们从小一同长大,一定一同经历过许多事吧。
洛杏雨在心里默默的想。
两人各自喝了一口茶,玄烨接着说:“当日那女子同家人走散了,险些便被山匪掳了去,幸而被吴问遇上了,他便一举将那山寨攻破,救出了这女子。”
“后来吴问怜惜她无依无靠又无家可归,便干脆带回了京城,不久之后便正式到她老家下了聘,接到府中抬为了妾室。”
听到这里,程韧之皱了皱眉头:“听着并无不和规制之处,那陈情书中又为何会说成是他强抢的呢?”
“怪就怪在这,吴问说瞧着那陈情书中所陈述的细节,应当是那女子亲近之人才会知晓,可那女子是家中独女,无兄弟姐妹……”玄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