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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曹军刀剑相逼,刘繇心中怕的要死,可在群臣百官眼里,他这个大汉宗亲,满是舍生取义之色。
“曹孟德,汝要谋反乎?”
“我看是刘扬州,要替袁公路逼反天下忠义之士。”
“休要顾左右而言他,他袁公路还需要做这等事吗?”
刘繇冷笑,还什么逼反天下?他袁公路都当着我的面,弑君谋反了!
可这话听在曹操耳中,只道:好个刘繇,你果然在帮袁术说话。
“袁公路是否会做此等事,在场恐怕没有比刘扬州更清楚的了。”
“袁公路其人,我自深知。”
刘繇一想到自己莫名被牵扯入弑君谋逆的大事里,他就恨得咬牙。
整个大汉九州,如今恐怕再没有比他更清楚袁术的不臣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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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番对答之间,曹操率众与刘繇百官对峙,氛围愈来愈压抑。
恰在此时,只见房门被推开,太医令缓步而出,看向众人摇头叹息。
“陛下已经醒了,只需按时用药,暂时无碍,只是此番落下病根,恐怕......”
他没有再敢多言,只是替天子传口谕谓众人。
“朕知诸公忠义,然眼下实非内衅之时,召曹操入内一叙。”
曹操冷眸逼视挡在身前的刘繇,刘繇则在百官的注视下,强自摆出一副凛然不惧,却在天子命令下不得不退的架势。
曹操缓步越过他,只在经过他身侧时,压低了声音留下一句,自认为只有他们俩人能听懂的话。
“汝与袁公路之谋,我已尽知,刘扬州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