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穿琵琶骨、震断筋脉、挑断手筋脚筋……
用药是最为温和的手段。
但,乔怡不甘心。
她推开凤宁萱的手,将那药甩了出去。
此时此刻,她宛若走火入魔。
“我不吃!
“你休想废了我!
“我的功夫是自己练来的,你们谁都没资格废我!”
她负隅顽抗,以为能够逃脱,拼了命地往大门那边跑。
凤宁萱捡起一把长剑,剑刃泛着锃然寒意,一步步走向乔怡,如同索命的修罗……
剑光一闪,乔怡仿佛瞬间被抽去脊骨,倒下了。
她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转头。
她的脚……
脚筋,被挑断了!
看着仍在靠近的凤宁萱,乔怡颤抖不止。
“别过来……你别过来!不要……”
凤宁萱毫不留情,又是一剑,断了乔怡的手筋。
刹那间,乔怡发出凄厉的嚎叫。
“啊——”
她好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