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
秋日的午后,夏芜睁开眼,入眼的是泛黄的梁木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树枝阴影投落在地面,随风摇晃。
房间里有股特殊的香气,像是雨后草木的青气,又带着些发苦的味道。
夏芜撑起手臂坐起来,她躺在竹编单人床上,房间整体呈原木风,不远处的书桌前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约摸二十五六上下,皮肤很白,五官线条柔和,眉骨生的很好,双眸温润有神,盈盈间满是善意和柔和,挺直的鼻梁下,薄唇微抿。
没等到夏芜回答,他推动轮椅朝外面划去,叫道:“杨阿爷,她醒了。”
很快,一个身影急速地蹿进来,大声叫:“妹妹!”
杨弘文换了件衣服,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,夏芜起身下床,透过网罩的面纱确定是他,好心情地眯起眼睛:“哥,你怎么穿成这样子了?”
“蜜蜂,怕蛰。”杨弘文试图揪下面罩,笨手笨脚地不成样子,夏芜帮他把面罩取下来。
清俊的男人道:“刚好蜂箱满了,我就请小文帮我取蜂蜜。你就是杨阿爷的孙女吧?我叫季云舟。”
季云舟伸出手,骨节分明,如翠竹一般,指甲修剪的干净利落,一双没有劳作过的手。
夏芜没有迟疑,跟他握手,“你就是爷爷口中养蜂的老友?”
她表情疑惑,像是在奇怪季云舟年纪也不大,怎么就成老友了。
季云舟没忍住勾起唇角:“杨阿爷说的应该是朴爷,他是我爷爷的好友,平日里喜欢养蜂,我跟着他养了一些蜂子,闲来没事就上山逛逛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我叫夏芜,刚回来不久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“杨阿爷在给你煮药,说你气血亏虚,拜母神的时候晕倒了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季云舟温和地问道。
他端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一条毯子,放松地就像是坐在自家客厅。
夏芜虽然有些好奇他腿是怎么回事,可出于礼貌没有多看,听到他问的话,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,心跳都有些加快。
夏芜抿了抿唇:“我现在感觉很好,好的不得了!”
她握了握拳,像是要证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