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薛颜捂着嘴看着季彦白。虽然这里离自己的城市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,但薛颜一次也没来过,她除了参加比赛时偶尔去过别的城市,可以说,她一直都在那城市里呆着不动。
季彦白笑。他就知道薛颜会喜欢的。
“这里晚上还能滑雪吗?”薛颜问了个白痴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那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?”
“呵呵,原因很简单,这里被我包下了。”季彦白说。
薛颜先是瞪大了眼,然后就眼弯成月牙形。雪啊,雪啊,今夜,就让我在这里痛快地忘记自我吧,玩到肆无忌惮。
薛颜在雪山的山脚下,一次次把自己抛进雪里,尖叫着,冰凉的味道,内心却又那么温暖。这是围绕了整个十二岁时期的梦,她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,第一次在林云家里看到电视机,从电视里,她见到的第一眼就是雪,漫天满地的雪,在她的心灵里撞击着,伸手想去触摸那些雪,却只触到冰凉的电视屏幕。
季彦白去瑞士滑过多次雪,还跟专业老师学过,技术十分高超,对于城市这个小雪场从未看上过眼,今日,也不过为了讨薛颜欢心。他看着滑几步又跌倒的薛颜,她似乎对于这种跌倒十分开心,要把脸埋入雪里许久才慢慢站起来。
“薛颜,”季彦白大声喊。
“什么?”薛颜也大声问。
“下次我帮你办个签证,我带你去瑞士滑雪吧!”“好。”薛颜回答。
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薛颜又大声问:“季彦白,你会去塞尔维亚看我的比赛吧?”
“会的。”
“可是那个比赛的入场券很难得到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有个朋友是大赛的评委。”季彦白喊。
哦。薛颜再次跌倒,把脸埋进雪里。原来是这样,原来不是像院长说的,最初没叫我当领舞只是为了挫一挫我的骄傲,以及惩罚我的不配合。怪不得院长会问我和季彦白是什么关系,怪不得院长会要我邀请季彦白同去,原来如此。
薛颜笑着笑着,不知道是不是雪融化进眼睛里,那么湿。
在滑雪场里玩了一夜,同时产生了三种结果。
第一个是,和季彦白的关系似乎一下拉近许多,不再像以前那般保持姿态两人间总有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