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……

    体会到了读书的苦,他由衷敬佩每一个靠自己入仕的文人。

    李牧云随着人群朝考场走去。

    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街角有个身影,是白棠?

    眨了眨眼睛,白棠却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明明很反感表妹缠着自己。

    可是当表妹开始把他当空气之时,他又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
    考生进场后,考场的大门慢慢关上了。

    李知月乘坐马车,去了酒楼。

    白棠和程晚枫已经到了,三个人在酒楼大堂坐下来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李知月已经找人将酒楼重新修缮了一番,一楼大堂做了一个演奏台,到时候会邀请人来唱戏拉曲儿,还做了假的小山流水,格外有意趣。

    二楼三楼是雅间,每个雅间还取了一个特别雅致的名字。

    三人参观了一番,都十分满意。

    程晚枫话题一转道:“知月,我听街上的人说,你们侯府好像是出了什么事,开始变卖家产了,你现在很缺银子么,我哥这些年也攒了些家底,虽然不多,但应该能给你应急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递过来。

    李知月张口就要拒绝。

    随即愣住了。

    特么的,程家不是很穷么,为什么程晚枫一出手就是上万两的银票?

    这些银票一张就是一千两,一共十几二十张,这么多银子在手上,兄妹两个居然住那么小的农家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