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时慕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手上的那根红线不在了,手腕之上干干净净连一个伤疤都没有。
他很是好奇是怎么弄没的,一点感觉都没有,睡晚一觉就好了,但是沈梵却又不告诉他。
他想着等以后有机会便再问问他。
只是好些一看到他就远远的绕走了的那些人,他是鬼吗,躲着他干什么,明明他才是人好吧。
这下时慕都不用猜就知道绕着他走的肯定不是人。
如论他如何解释都不相信他,最后不得已拉着鲁渊做了一把实验才让众人相信他是真的没事了。
鲁渊“......”
萧颜一大清早看着他们跟玩猫捉老鼠似得,不知道在闹着什么,离他们远远的站着,只要不来打扰到她就行。
因为昨天的事情导致没有拍完要拍的部分,所以不得不继续昨天的。
没了那东西的束缚,果然只拍了一遍轻松便过了。
严恒也早早的来了片场,见到时慕的时候两眼发亮,过来就要对他上下其手,最后看了看时慕全身还是选择了头发丝。
他在时慕厚重的头套里终于找到了头发的影子,于是伸出手就那么拔了一根。
疼的时慕嘶了一声。
“嘶,拽我头发干什么。”
严恒拽完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颇有些失望。
“也没什么变化呀。”
时慕不明所以,“什么什么变化。”
严恒道“昨天我可是听说了,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辟邪,就连鲁渊那种,也不知道他几百岁的人了都能伤到,我来见识一下。”
时慕闻言,实在佩服他的无聊程度。
“不好意思,你来晚了。”